乱翻杂志

桔子 发表于 2010-02-09 19:10:37

小郎编辑寄来的改版后的《都市周报》今日在地铁上看完。拿到这个小册子,我吓了一跳,以为是大学编的校刊,报纸的纸张,黑墨印刷,和现在越做越精美的周刊形成显明对比,学校般的青涩感。看到介绍的电影,有几部都在豆瓣榜上,看来编文艺副刊的编辑不是常灌豆瓣,就是常潜豆瓣。

苗炜写的专栏很有趣。原来海明威、卡佛都是酒徒,还有美国另外一位作家契佛也是酒徒。不过后两位喝到最后都是酒入愁肠,属于越喝越郁闷的类型。海明威却是喝完豪气干云。而且海明威不愧叫海明威,端得是海量,红葡萄酒都是一升一升喝的,可不是啤酒。八卦来源自《流动的盛宴》,正好有一本,可以翻出来瞧瞧。

潇湘晨报》周刊的北京书展一期,真是媒体荐大荟萃,一会儿一个名字蹦出来,袁同学这期做得有些偷懒。

感谢BRANT寄来的《城市画报》09年的1月两期,封面青翠可人,猛一看我以为是豆瓣的专刊呢。封面是麦家碧的线条画,麦家碧画风朴质充满童趣。该期做的”私家图书馆“很喜欢。采访了沈昌文先生、林夕等文化名人。沈先生家的书架都是铁的,一排排好像图书馆,睡狭窄的单人床,上面还要特地订个架子放书,老的文化人何其相似,何兆武先生亦是睡这样一张眠床,朝里半边都是书。赵园、王得后先生家亦水门汀的地板,很是朴实,客厅没有电视,只有一架架的书。

得窥林夕书房也很满足了我的窥探癖。看到他的书架上一排排的亦舒、金庸,我大乐。08年冬他在上海买了许多书,多是历史类的和佛教方面的,随手买了随手快递,买书如买菜一般痛快。林夕说,他常去深圳书城扫货,大批买进,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就需要看。这个倒是真的,如果想看一本书的时候,它正好在手边,那可是件快乐的事儿。这样想着,觉得屯书不看,也不是一件罪过的事儿。不过被四个屏幕包围的林夕还真有点像未来的机器人。记者说这四个屏幕是两台电视机,两台电脑,分置四面八方,一台电视滚动放新闻,一台电视专管电视剧集的更新,一台电脑用来处理稿件,还有一台电脑用来浏览网页,这可真是个被资讯全面包围的现代人的极致境况。太多的信息逼我们一定要成为一个知道分子,林夕亦不例外,难怪他容易得焦虑症。

昨日买一册《明日风尚》,因前曾看到网路上转载自它的西西专访,颇有兴趣。陆智昌的清淡设计,欧阳应霁专门有本小册子讲怎么做便当,连饭盒都拍得这么美,真是生活无处不诗意。介绍弥敦道、旺角街,还有整版整版的港版书,请了舒国治、欧阳应霁等众多香港作家操刀专栏,能把一个城市文化做成这样让人叹服,90年代的时候我们还在说香港是个文化沙漠,现在风向一转,香港变成了很有文化范儿的城市,有梁文道、舒国治、欧阳应霁、西西等,现在上海倒成了文化沙漠,90年代曾经高涨的海派文学的小女儿散文和秋雨散文已是明日黄花。时代轮转变化,忽忽已是20年。


最近过世的人甚多,侯麦死了,想起菁霞姐姐在南京高教时赠的电影馆系列里,有一本写侯麦的书,可以翻出来瞧瞧。德语翻译家钱绮春过世,汗颜,我还没有看过他翻译的海涅的诗歌,斗胆问了句是否和绿原齐名,被沈老师鄙视,说那可比绿原翻得好多了,绿原那是以诗人出名的。塞林格死了,只看过前半部《麦田里的守望者》的我,也小激动了一下,彭伦的《九故事》这下定能小卖一把。许多人我们都是在他死后才认识他,比如主耶稣,他们应该能各自在自己的作品中复活吧。这样说有些灵异。。。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太阳黑子

桔子 发表于 2010-01-31 21:51:06

周末翻看须一瓜的新作《太阳黑子》。很是喜欢。刚开始看起来像武侠小说,也许是因为刚看了《射雕》,所以看啥都觉得有点像《射雕》,后来越看越喜欢。三个保守秘密的杀人犯,要救赎自己的罪孽,无论怎样都擦不去。秘密把人的嘴压得死死的,表情也凝固。只有欢喜和心底明澈的人才能有丰富表情,因为他们不惮于泄露心底的明媚。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冬酿酒

桔子 发表于 2009-12-20 22:21:39

今日在姑苏喝冬酿酒,啖藏书羊肉,于艺圃喝茶,游平江街,一大乐。

席间听shipping等人大谈非洲游玩见闻,心向往之。

抱了两瓶冬酿酒和一大块羊肉回来,路上突然福至心头,既然房子买不起,婚结不了,不如把钱花在旅游上,没准活的更开心。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生命常新

桔子 发表于 2009-12-12 21:44:40

今日见张思可,小名乐乐,小小一枚,肤色雪白,眼如杏仁,非常安静的一个小人,自始自终都无啼哭,无论是旁边大人喧哗,还是爸爸换尿布,被众人抱来抱去。

小姑娘拉屎尤其好玩,转瞬间小脸即涨得通红,恩恩做声,是在做一天中很重要的一项工作。

又常做睁眼思索状,这么小就如此深邃,想来是继承乃父。

家中添丁,师兄师嫂都十分喜乐,小小的生命,带来的是大大的喜悦,和源源不断的幸福。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地上的相聚是暂时的,天上的相聚是永远的

桔子 发表于 2009-12-11 23:39:37

地上一盏灯灭了,天上会亮起一颗星。



我们若信耶稣死而复活了,那已经在耶稣里睡了的人,神也必将他们与耶稣一同带来。

------- 帖前5:14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抄书

桔子 发表于 2009-12-11 08:38:54

是的,你、我们,都只能活两次。一次青春璀璨,不知衰老可能降临自己的身上;一次守着逐日干枯的身体,看着逐日陌生的新世界,回想那些曾经发生的事以及未能发生的事。

是的,我们只能活两次。一次从无知而终于有知,一次从自以为有知而终不得不承认无知。在从前,朱天文的作品写前半段,那些年轻的生命终于“告别无知”的故事;如今她写后半段,说的是“年纪是无知的起点”的故事。


                                                             ——詹宏志(一种老去的声音》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崇明秋正好

桔子 发表于 2009-11-07 21:39:28

这是第二次去崇明。
第一次去崇明的时候,很不巧,适逢大雾天气,又是隆冬,在宝阳码头等了一天,到傍晚时分才有船,又冷又饿的,充分体会到“两岸人民”来往的不便利。长江隧桥造好了后,方便许多,我们8点出发,10点不到就到了崇明。

刚造好的桥簇簇新的,栏杆都刷了白漆,很气派。有位老师拿着炮筒隔着窗穷拍新的大桥。沿途看到一些橘子树,绿油油的树上结着黄澄澄的果实,一片片的,和我在屈原的《桔颂》里感受到的桔子树很不一样,不过平实可爱。我最爱那一茬茬已经收割完或者正在收割的稻田,还有晒在谷场上的稻粒,铺开一片金黄的,远处三三两两的收割机慢慢滚动着。

一排排白色的风车。七草很兴奋地指给我瞧,特别的简单,和那些明信片上的荷兰的风车很不一样,荷兰的风车是胖胖矮矮,不像这个又高又瘦哦。车开到东滩湿地,芦苇荡很壮观,一条黑色的栈桥通到湿地深处的的小亭子,有鸟叫,但是看不到它们,它们都藏在芦苇荡的深处,偶尔才会有一行黑色的鸟飞过天际,秋天到了,它们许是要往更南的地方飞去。太阳光稀薄着,天已经从早晨的灰慢慢转蓝,如果单这么看天空很单调,但是飞过一行鸟后,就变得灵动起来,在镜头里的湿地很单调,但是衬在人影后,就十分漂亮了。

沿着土渣的小路往深处走走,边上有三三两两的小野花和干黄了的狗尾巴草,河边有人在钓鱼,也有一头铁黑的水牛半浸在河水里,它真不怕冷呢。我愿意一直一直沿着这样的小路走,在这样的秋日,曾经在肃杀的冬日走在崇明的田垄上,那一朵朵小小的白棉花,在记忆里泛黄模糊,不会再有这么美的白棉花了。

中午吃过午餐。午餐乏善可陈,席间认识一个女孩叫韩梅梅,好好玩的名字,七草说,我们的英文课本上就有一个叫韩梅梅的女孩,是丫是丫,这个韩梅梅现在很红呢,有一个叫《韩梅梅和李雷》的歌你听过没?就像《未央歌》一样怅然而好听。

下午去了孔庙。孔庙门口有四棵百年杏树,特别是杏坛上的那棵杏树,种在高出地基三尺多的土岗上,粗粗壮壮,枝繁叶茂,很有孔先生的范儿。孔庙里是一个个的微型博物馆,有明清以降船的模型,崇明船又长又细,好像龙舟,老阿姨们争先和郑和下西洋的船队模型合影;也有农家器具的展览馆,弹棉花机、纺纱机、水车、滩涂晒盐场、垦荒时代知青住的草篷,孔先生肯定没想到孔庙派了这样的用场吧。

孔庙对街的公园前很热闹,好像集贸市场,有卖橘子的、有卖甜秸的,有卖崇明糕的,还有一种酱瓜十分肥大,足有一掌宽。公园不大,爬上假山,没什么想象力的我们以为不过是到此一游,不想却别有洞天,假山顶居然通到长长的堤岸,也许是河堤、也许是海堤,水浑浊而阔大,有浪拍打石阶。坐在石阶上听忘言回忆在日本的所见所闻真是种享受:海水湛蓝的琉球、遍地古寺的京都、还有总不露脸的富士山。

晚上的联谊活动上昆剧团的林老师表演的念白不错,走步也很神气。激发了我要去学昆剧的念想,不过像我这样笨手笨脚、协调性差的同学定然是手忙脚乱,且周三去打打样。临睡前和七草在宾馆里补看了《赤壁》,台词果然很萌啊,孔明兄原来你爱扇扇子是因为要冷静冷静哇。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剪刀手爱德华

桔子 发表于 2009-10-30 17:52:23

 

爱德华是个忧伤的小丑,厚厚的白粉覆盖了他悲伤的脸庞,剪刀划破的伤口一道道的,没有结疤,也已没有了鲜红的血流出,它们只是敞开着,让这样面无表情的脸有那么一点破碎,好像一只破败的玩偶。

 

 

爱德华的手是两把锋利的剪刀,他总是忍不住去修剪那些芜杂的树木,把它们修成巨大恐龙、可爱的泰迪熊,几何形状的少女,他还为狗狗们修剪出独特的造型,为小镇上女人们设计出稀奇古怪前卫的发型,好像是太空来客。

 

爱德华话很少,也很少笑,他的笑容是老科学家教的,牵动嘴角,表示快乐还是礼貌?

 

圣诞节对爱德华来说,是个乐极生悲的节日,开心到极致然后就是无法挽回的悲剧。往日的圣诞节老科学家要送他一双正常人的手,柔软、温润,但是就在这双美好的手让他的若黑纽扣般的眼睛散发出快乐的光芒的时候,老科学家却砰然倒地,死了。多年以后的圣诞节,当他正兴致勃勃地为心爱的姑娘雕刻一座带翅膀的雕像的时候,却和她要从此永远分离。

 

爱德华,有着一双剪刀手的小丑,你用你那机械的动作每年冬天修琢着一个又一个冰雕,并带来漫天大雪送到山下的小镇,而那个在雪花中翩翩起舞的姑娘已经很老很老。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爱,我愿意

桔子 发表于 2009-10-26 23:23:56

十字架上的光芒温柔又慈祥
带着主爱的力量向着我照亮,
我的心不再隐藏完全的摆上,
愿主爱来浇灌我,在爱中得自由释放,
我愿意降伏,我愿意降伏,在你爱的怀抱中,
我愿意降伏,你是我的主,你是我的主,
永远在你怀抱中,你是我  你是我的主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zt)西西﹕游戏者

桔子 发表于 2009-10-14 09:46:34

  

缝熊志》出版期间﹐原本几乎从不接受访问的西西﹐家中不时有报纸杂志记者出入﹐又到电台录音。 问她原因﹐她瞄着桌上正摆着pose拍照的花木兰﹐微微呶起嘴说﹕“ 这次有熊仔﹐好玩嘛﹗


不谈犹可﹐一谈﹐不得了 —— 除了砌微型屋﹑缝熊﹐西西也玩大头娃娃Blythe﹑铁人兄弟人偶﹐还排队买Michael Lau……眼前七十一岁的香港最重要作家之一﹐原来是一个kidult﹗


然而﹐这个非一般的kidult﹐不是“童心”二字可以概括。 她游戏于最高境界。
 



左撇子蜗牛


“小说还写不写﹖”写作逾40 年的西西﹐在2006 年1月出版的短篇小说集《白发阿娥及其它》的《左撇子序》中自问。 西西自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开始写作﹐七八十年代写出《我城》﹑《像我这样一个女子》等经典小说作品﹐80 年代末她从小学教职上提早退休﹑专心写作﹐却在不久后发现患上乳癌﹐其后又再写出《哀悼乳房》﹑《候鸟》﹑《飞毡》等﹐出版的小说﹑散文﹑随笔等近30 部﹐然而却在05 年获花踪世界华文文学奖前后﹐早期因放射治疗伤了神经的右手逐渐失灵﹐西西加入了左撇子行列。 近年﹐左手为了帮助右手康复﹐去砌微型屋﹑做面粉花﹐又缝制布偶与毛熊。


“也许可以的吧﹐但必定是蜗牛的速度了。 ”她在《左撇子序》中自答。 这数年间﹐右手没有起色﹐而家中的微型屋已多到放不下﹐转做毛熊后﹐至今又做了过百只。 至于爬格子写文章﹐这只左撇子蜗牛的成绩也有目共睹﹕数个短篇选入《白发阿娥及其它》﹐也为《我的乔治亚》贡献了部分文字﹐而《缝熊志》更纯然是左手的功劳(当然还有作家好友何福仁充当“秘书”一职﹐把她的“象形文字”输入计算机。 )


走进西西的微型世界


在一个炎热的下午﹐木门关上﹐繁嚣喧闹的土瓜湾隔在另一个时空﹐我们进入了西西的微型世界。 微型﹐是一种视觉感受﹐一种密集﹑目不暇给的状态。 西西的家是典型的香港都市窄小家居﹐却散发一种欧陆乡郊小屋的舒适感﹐布艺沙发上放着数个白色绣花棉垫﹐墙上挂有土耳其地毡和伊斯兰特色建筑图案﹐绕墙排列着多个高低不一的古典木柜﹐风格中西兼备﹐于不同时期收集回来﹐却出奇地和谐统一。 当精致的点心放上圆形餐桌﹐这个空间随即变身为西西一手创造出来的乔治亚大屋中女主人的沙龙﹐是理想生活的体现。


一头清爽短发的西西坐在沙发上﹐表情不时流露一种几乎难以捕捉的淘气﹐左手负责做动作辅助说明﹐右手有如棉花填得不够而无法坚挺起来的偶手﹐大部分时间安躺在大腿上。西西说着说着﹐捧出一个大盒子﹔说着说着﹐打开某个木柜的大门﹔说着说着﹐从微型屋隐蔽处﹐掏出一件件奇特的东西……随着每一次打开﹐故事缓缓淌出。


问西西﹐右手失灵可有影响心情﹐她一脸泰然地说﹕无所谓﹐还是很多东西可以做。 那对写作大计的影响呢﹖一些长篇计划被迫放弃了﹐那就写些短的吧﹐而且不只是手的问题﹐“写长篇晚上会睡不着﹐会一直想着那些桥段﹐哈哈哈﹗”


对﹐这几年西西可忙了﹐她砌微型屋﹐且以她做微型屋入题写了长篇小说《我的乔治亚》﹐去年出版时﹐在后记中已预告了会有一本谈毛熊的书﹐只是没料到﹐她缝的泰迪熊会以水浒系列﹑中国古代服饰熊系列出现﹐而书既是浓缩的中国古代服装史﹐又是历史或故事人物小传﹐文字则依然继承西西作品对独特的讲故事方式的追寻﹐和知性趣味兼备的百科全书式写作风格。 另一香港作家小思﹐就把此书称为无法归类的奇书﹐要难为图书馆管理员了。




扎实的研究 写意的熊


在中国古代服饰熊系列中﹐西西从每个朝代挑选一个人物来为毛熊设计形象﹐然而选择却不在人﹐而是为了他们的衣服。 例如隋唐﹐李白杜甫都是她喜欢的人物﹐但他们穿的衣服不够有趣。“ 我做了红拂女﹐那时的女子裙子很薄﹐而且只穿到胸部﹐衣着很性感﹔我做卓文君和司马相如﹐也是因为他们的衣服有代表性﹐汉代的曲裾深衣前襟下摆会绕到身后面﹐原因是那时的人只穿裤管﹐需要包裹全身﹐到隋唐才穿裤子﹔而春秋的西施﹐我真的不知道她穿什么﹐惟有自己创作﹐哈哈﹗”


也有一些人物是特别冷门的﹐西西想藉此将她们介绍出来﹐ “商的妇好是古代第一个杰出女性﹐是女英雄。 现在大家只知道花木兰﹐花木兰是虚构的﹐妇好却真有其人﹐我不知道她穿什么﹐只知道她有一条长辫子。 又例如汉的忽迷﹐她是张骞出使西域时娶的匈奴公主。 她怀孕了﹗她生的孩子就是姓张的﹐我也姓张(按﹕西西本名张彦)﹐说不定姓张的后代未必都是纯正的汉人﹗”


西西向来喜欢画公仔﹐画纸样为公仔设计衣服﹐用火柴盒做家具﹐但这样落手落脚又缝毛熊又缝衣服(家中的缝纫机也是特地为缝这些布偶而买的)﹐却是在右手神经受伤之后。 对于中国古代服饰的知识﹐西西说是边做毛熊边看相关的书籍﹐沈从文以降﹐近年出了很多更详尽深入的研究﹐相关的书她几乎全都看了。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